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难以相信
在人迹罕见的高原
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子
眼神中的羞涩
让我想起了那木措的湖水
开心的笑容
我不由自主抬头 看看天上的白云
女子不会说汉语
但我知道
她是去放牧一群心爱的儿女
身后的背篓打着补丁
拾起牛粪的同时
还拾回了一个温暖的冬季
没有被城市污染的女子很单纯
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化妆品
清晨她会叫醒雪山
一起接受阳光的沐浴
夜晚牵着星星的手
和月光一起浸在清凉的梦里
吝啬的夏天
在高原住了一个月
就匆匆离开
当秋意缓缓铺来的时候
这旷世的荒凉
却也像画家笔下的浓彩
梵高不说话
他的画里写满了诗
沉默千年的高原
只看一眼
成就了多少诗人的感叹
四千多米的高原
理智告诉我不能冲动
一米的车窗
抑制了我想去呼吸 去抚摸的欲望
穿越万水千山
只是为你而来
到这集聚了信仰的圣地
赴你无言的邀约
在这片纯净中
洗涤我已经不太干净的灵魂
贪婪的目光舍不得眨一下
抬高仰望的眼睛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
而我已经飞过
伸出手去
只握了一些余温在手里
注:青藏高原的夏季很短,一年大概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从10月到次年5月都处于秋冬的季节。
这些照片都是隔着车窗在封闭的火车里拍的。
这个高度可以摘到白云
在太阳睡着的时候
秋天的霜悄悄地
把山染成诗歌的颜色
在朦胧的冰冷中
一次次热烈的回眸
雪中的七个小矮人
带走了我的眼睛
用想象的翅膀
极力抵达松林后面的风景
凸起的洁白雪山 和空气中的纯净
让我又一次的邈视自己
现在这里的气候已经比较冷了,草原黄了,山上已经有了积雪,路也不好走了,但夏日里草原的牛羊,草原的绿地,草原花朵,草原的一切会时常出现在脑海里……。
在诺尔盖草原,盛夏的8月,草原上开满了各种小花。
如果你从钢筋水泥包围的城市出来,一定会流连忘返,一定会说:那是地狱,这是天堂。
鲜花带着牧草清香的湿气弥漫在眼帘,沁入心脾,我的眼睛迷离的连自己都感动了。
在蓝色天空的笼罩下,在五彩缤纷花草的环绕下,来享受天地的造化。
这是一片有灵性的土地,静静的等待你去享受,去体会。
就算你的脚步回去了,我相信,你的心一定留了下来。
传说这是在二百年前因缺水而枯死的一片原始森林,额济纳旗人给它起名叫“怪树林”。好多年了,一直想亲眼看看它的沧桑,亲自感受它的凄凉。今天走近他,我脚步踯躅,不忍向前;走进它,我泪眼迷蒙,心在颤栗。这哪里是怪树林啊,分明是边塞战火纷飞的沙场。征战的勇士,有的仰首站立,残缺的的躯体已千疮百孔;有的头枕黄沙,双手从被掩埋的沙中伸出,挣扎着像在呐喊,在呼唤: 人类,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站着死么?是让你们看看你曾经屠杀的枯骨!
真想用我深情的双手,去抚摸你千疮百孔的伤口。
夜光杯里装的已经不再是葡萄美酒。
沙漠像饥饿的群狼,企图把所有的生命吞噬。
孤独是一种凄美,千年的等待,在完成痛苦的蜕变。
只要尚存一枝一叶,也会傲然挺立。
曾经的若水三千,也难以留住你的美丽。
站成男人的姿态,驻守边塞千年。
月色下,古老的精灵在诉说曾经的悲壮。
曾经茁壮的风墙,依然没有抵住风沙的肆虐。
风狞笑着,把沙浪堆成山岗,试图把所有的胡杨埋葬。
孑然凄立的胡杨,在演绎着悲壮和顽强。
沉睡在大漠夕阳,梦中回到征战的汉唐。
把痛沉淀为琥珀,这也是一道风景。
就这样,默默地等到地老天荒。
今天又有幸得到冰岛 老师给枯老的胡杨写的诗歌,深感荣幸和震撼,冰岛 老师的诗歌给枯老沧桑的胡杨注入了生命,贴来请大家共同欣赏。
豹子们的抒情部落
诗/冰岛
大海被巨大而坚固的锁链锁住了翅膀 它们
无法使用羽毛
歌唱!
所有渴望的涛声 瞬间 变成一堆白骨
谢世的花朵!
顽强的豹子们 咬到最后一只苹果
一支曲子 还没有经过
肉体的崇高与忠诚
锁链和囚笼 席卷一个个无辜的生灵 你们就得赴死!因为
卑鄙 愚昧 欺骗 黑暗
正在迅速生长
尸体无法掩埋 自由被吞没
月亮里 婴儿与铁的哭声
你们想寻找到 门 想吮吸妈妈倒下时 最后
一滴绿色的奶水```````
春天需要你呀 顽韧的豹子们 需要你们
用诗歌强劲的尾巴
狠狠地抽打恶劣的风沙
恩爱需要你呀 胡杨 你们这沙漠中的公主
你们如此沉醉地触摸 相拥着 走向
另一个复活的世界 和一个上帝恩宠的天堂
一只手 伸向云 所有的手 都
必须前进 看啊 你们说 我们活着 靠什么?
爱情和未来什么都没有```````